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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那年是個暗黑的回首 等待畢業日子已經很悔疚 美麗回憶只能再回眸 依舊 仍再作囚友 多渴望自由自在 多渴望不會再悲哀 我若傷痛過亦感染過母親定更痛哀 多盼望 抱緊將來 多盼望每日見歡欣 我若這樣過 誓必定更精采過往 17歲那年是個暗黑的回首 等待畢業日子已經很悔疚 美麗回憶只能再回眸 依舊 仍再作囚友 多渴望自由自在 多渴望不會再悲哀 我若傷痛過亦感染過母親定更痛哀 多盼望 抱緊將來 多盼望 每日見歡欣 我若這樣過 誓必定更精采過往 你要知道 失敗並唔係最可怕 我明白咩係敗而益勇嘅代價 呢個世上就冇百戰百勝嘅將軍 只有敗而不怠勇往直前嘅胸襟 在囚人士請勿介意自己嘅身份 指日可待自由自在坐頭等 與其嘥時間系度怨天又怨人 倒不如計畫人定勝天係浮雲 至未來我 出獄鐘聲 輕輕叩心扉 重塑自我 迎風化蝶往高飛 多渴望自由自在 多渴望不會再悲哀 我若傷痛過亦感染過母親定更痛哀 多盼望 抱緊將來 多盼望每日見歡欣 我若這樣過 多渴望自由自在 多渴望不會再悲哀 我若傷痛過亦感染過母親定更痛哀 多盼望 抱緊將來 多盼望每日見歡欣 我若這樣過 誓必定更精采過往 關於這首歌 《籠中鳥》- 來自鐵窗內的囚音自白 【羽翼未豐:我迷途的起點】 我叫阿文,今年二十四歲,在監獄裡度過了七個年頭。 我的童年從父母離異開始。母親獨自撫養我和妹妹,生活的重擔壓垮了她的情緒。體罰成了家常便飯,令我遇到問題時也不敢跟家人求救,免得又挨打。然而,對我來說,藤條落在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內心那份感到「不被愛」的刺痛。家裡沒有溫暖,只有隨時可能爆發的風暴,成了我最想逃離的地方。 求學時期之際,我卻漸漸找不到讀書的意義,最終更徹底失去了學習的動力。或許是因為在家中從未感受過真正的認可與重視,我開始在課堂上趴著昏睡,或是跟著幾個朋友故意遲到、曠課,在走廊上喧嘩,用各種叛逆的行為掩飾內心的空洞與自卑。我的學業成績一落千丈,那些紅色的數字與評語不斷印證著我的失敗和我心底那個「自己沒能力、沒價值」的信念。我心想:既然不被認可,不如自己先放棄吧。於是,中三那年,我做出了輟學的決定。 就在那時,我遇上一群所謂的「兄弟」,整個世界彷彿顛倒了過來。我長期缺乏方向的生活突然被一波又一波追求刺激的浪潮徹底淹沒-鬥毆的腎上腺素、夜店裡震耳欲聾的節拍,成了我證明自己還活著的唯一方式。起初只是在聚會中跟著大家「玩藥」,麻痺自己;後來為了賺取更多快錢,我開始參與運毒販毒,從社交性的使用逐漸踏入了販賣的網絡。我將賺來的錢全數揮霍在名牌與夜場之中,彷彿物質的豐盈能填補內心的貧瘠。我與母親的關係逐漸斷裂,轉而從短暫的男女關係裡,榨取一絲情感的連結與體溫。我開始相信,暴力和金錢是解決問題最方便有效的方法,也是彰顯權勢的最快途徑。這段混沌的歲月,讓我親身體驗到將「及時行樂」心態付諸實踐的快感。 【折掉翅膀: 我的牢籠】 該來的,終究會來。十七歲那年,我被捕了,因販毒入獄最終判監七年。母親和妹妹在警局哭到幾乎昏厥,她們的眼淚像一把鈍刀來回切割著我的心。監獄的生活是孤獨的,每日充斥著嚴苛的體能訓練與工作。在這樣壓抑的節奏中,臨床心理學家與我的恆常會面成了唯一能讓思考沉澱下來的時刻,讓對話轉化為自省的契機。我一步步回溯那條通往鐵窗的路-從渴望被愛卻只得到藤條的男孩,到用暴力偽裝力量的少年;從用毒品填補心靈的空洞,到親手將自己鎖進牢籠的囚徒。原來,那個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世界給了我家庭未能給予的一切,而我一直在用錯誤的方式去填補內心「被愛」和「能力感」的基本需求。 【群飛序章:我們的歌】 可幸的是,我加入了「樂療心聲」的計劃。在「樂療心聲」的小組裡,臨床心理學家用心地引導我們六個曾經迷失的人用音樂的方法了解自己,面對自己,處理和接納情緒。更讓我們感動的是,音樂總監Carlos以我們的人生故事為素材與我們共同創作。那些說不出口的悔恨,變成了歌詞;那些難以面對的傷痛,化作了觸動人心的旋律。 【羽音重生:您,願意成為第一個聽眾嗎?】 這首《籠中鳥》正正就是我們透過無數次坦露脆弱的對話和練習,在臨床心理學家和音樂總監Carlos的帶領下共同打磨出來的。Carlos不僅親自擔任主唱,更在他的錄音室中將我們破碎的故事細緻重塑,賦予其完整的生命。臨床心理學家金小姐更親自彈奏小提琴,讓療癒的琴弦與我們的心聲共鳴交織。當我們第一次聽到成品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是我們六隻籠中鳥訴說著我們立志改變的決心。當歌聲穿過鐵窗的縫隙,這不僅是我們的告解,更是我們終止犯罪的決心宣言- 而您的聆聽與接納,將成為這條重生之路上,最堅實的陰伴與見證。 心理學家的話… 聽眾們,如果你的人生是一首歌- 它會有著怎樣的旋律?是輕快還是沉重?而現在,你正在為這首歌,譜寫怎樣的新段落? 作為這個計畫的臨床心理學家,同時也是一個深愛音樂、彈奏小提琴的人,這幾個月與在囚人士共創《籠中鳥》的過程對我而言是一場深刻的啟發。在這個空間裡,我們經歷了真實的身份轉化:從「心理學家」與「在囚人士」,轉變為彼此聆聽、共同創作的「音樂人」。 我親眼見證了研究實證所揭示的改變關鍵:當一個人感受到自己被真正聆聽,當他內心深處的情感需求被理解與接納,他便會開始遠離罪錯的道路- 不再需要以非法或傷害的方式,去填補那些曾經空洞的情感缺口。 我特別記得其中一位成員-他最初總是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提到過去時眼中盡是陰鬱。在過程中,音樂成為了橋樑。他逐漸與其他組員建立友誼,變得越來越願意與人交流,也更好地適應了監獄的生活節奏。在最後一次團體合唱時,他挺起胸膛站得筆直,唱出了全場最響亮、最自信的聲音。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像在發光。其他成員在旁邊輕聲打著拍子,眼神裡全是支持與驕傲。那一幕讓我深深體會到音樂沒有魔法,但它創造了一個可能:讓傷痛被聆聽,讓改變被見證。 感謝組員們,讓我親眼看見每一個靈魂都值得被溫柔對待,每一個過去都可以被重新譜曲。這首《籠中鳥》不只是作品,更是他們送給自己-也送給所有聆聽的你們-一份真摯而勇敢的禮物。 最後,致聆聽的你們:感謝你們的關注,為他們注入了真實的支持,也讓改變的種子得以生根。願這首歌也能喚起你對自身生命的聆聽- 你生命的旋律,由你主筆;你內在的聲音,也值得被溫柔對待。願音樂成為我們共同的語言,連結彼此,見證改變。 心靈小錦囊 慎選同儕: 真正的友誼不會引導你傷害自己或他人。 我們都渴望被接納、被重視。如果這份渴望驅使我們為了融入群體而 放棄自己的判斷、甚至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時,那這份「歸屬感」的代 價就太大了。健康的關係是讓彼此成為更好的人。 選擇朋友時,可以問自己幾個問題: • 這個人是否尊重我的意願,還是總要我配合他? • 和他相處後,我感覺更有力量,還是更空虛、更迷失? • 當我提出不同的想法時,他會願意聆聽,還是急著否定? • 如果我拒絕他的要求,他會尊重我,還是會疏遠我?